无论其言行之不相顾也,即言与言亦不相顾。
格者,至也,格物就是到事物中穷理,即穷究事物的道理。因此,不杀一虫,也是仁[77]。
但这种区分是相对的,不是绝对的,不能因其特殊性而否定其普遍性。生是天,即自然界的根本功能,由生的功能而显其存在,是天的根本意义。以其理而言之,则万物一原,固无人物贵贱之殊。余正叔谓:无私欲是仁故吾尝断以陆氏之学,孟氏之学也。
批评此等精密雕琢、详细分析的精详之学为学术之最大祸害,此说近乎《朱子晚年定论》所引吴澄对陈淳、饶鲁况止于训诂之精,讲说之密的批评。才有英气,便有圭角,英气甚害事。才专说,便一向向利上去。
……只是天理,当其私欲解剥,天理自是完备。而说一个先识仁,再说同体或一体,意思就明白了,就是说,先仁了,然后才有一体境界。知道万物之生理便能唤起自家的仁心爱心,知与情(仁爱)是合一的。万物都是气之所生,没有无气之物,没有无气之性,有人提出看法说:非气,则何以为人物?理何所受?朱子回答说:极是,极是。
……人无利,直是生不得,安得无利?[112] 这是对利的最充分的肯定,朱子是赞同这个说法的。朱子通过对理气关系的论证进一步发展了这一学说。
而世之忍心无恩者,由于私欲蔽锢,则认识不到这个相贯的道理。气之条绪决定气之生物,因而是生物之本,在朱子哲学中完全是能够成立的。[2]《河南程氏遗书》载二先生语,见《二程集》,第29页。[33]《答黄商伯》,见《文集》卷四十六。
是以或贵或贱而有所不能齐。朱子说: 凡人之能言语动作,思虑营为,皆气也,而理存焉。发明心宇,曰:一言以蔽之,曰‘生而已。盖人体之以公方是仁,若以私欲,则不仁矣。
修身中也有至善,必要到那尽处。事事物物皆有个道理,穷得十分尽,方是格物。
如虎狼之父子,蜂蚁之君臣,豺獭之报本,雎鸠之有别,曰仁兽,曰义兽是也。只要存养本心之仁德而不失,就自然能爱物而且无不爱,使人与万物有序而和,即按照生态秩序和谐发展,这就是万物一体。
仁,浑沦言,则浑沦都是一个生意,义礼智都是仁。朱子哲学中的天,是生命及生命创造的整体,其中既有理,又有气,是理气之合。[8] 过去研究中国哲学的人,都把理者气之条绪说成唯物主义命题,因此,当看到朱子也说出这样的话时,就感到很困惑,或者以为是记录有误,或者认为是自相矛盾,有的则由此证明朱子思想中有唯物主义因素。理是生物之本,气是生物之具[3],二者缺一不可,但这都是从生命创造的意义上说的。自一气而言之,则人物皆受是气而生。莫非己者,万物皆备于我的意思。
但所谓生意,显然有情感、意向、目的等意义,这是无情之情、无目的之目的,也就是无心而有心,即天地生物之心。[89]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五。
《大学》不说穷理,只说个格物,便是要人就事物上理会,如此方见得实体。[67]《答康道》,见《文集》卷五十四。
所谓无心,是说天地自然界并无人心一样的心,即没有人的知觉思虑、行为和目的,天地只是一元之气,运转流通,生生不穷,自然而然地生出万物(人在其中)。公而以人体之,可以见仁,但仁是心之德,爱是仁之发用,仁之见于物才能爱物。
要知道自然界的生意,也只能从自家生命中去体会,不可坐而论道,在名言上打转。阳气主生,阴气主杀,向阳便是生意的体现。理是全体,其中有不同层面的内容。在自然界,生理只有一个,人与万物之性皆由此而来,虽然禀气不同而有不同形质,但都禀受了生理,只是实现的程度不同而已。
故求仁之切要,只在不失其本心而已。若不是恕去推,那爱也不能及物,也不能亲亲仁民爱物,只是自爱而已。
[11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中华书局1983年版,第56页。徐子融以书问:枯槁之中,有性有气,故附子热,大黄寒,此性是气质之性?陈才卿谓即是本然之性。
大公虽不是仁,但近之[94]。仁既是天地生生之德而万物受之为至理,又是人受之而为心之全德。
[92]《遗书》卷二下,见《二程集》,第54页。这是非实体论的生命学说。为仁义,为礼智者,此理也。又问:此‘心字与‘帝字相似否?曰:‘人字似‘天字,‘心字似‘帝字。
格者,至也,格物就是到事物中穷理,即穷究事物的道理。因此,不杀一虫,也是仁[77]。
但这种区分是相对的,不是绝对的,不能因其特殊性而否定其普遍性。生是天,即自然界的根本功能,由生的功能而显其存在,是天的根本意义。
以其理而言之,则万物一原,固无人物贵贱之殊。余正叔谓:无私欲是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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